记者们的双手像是受到了什么驱使似的,放下了摄影机。

二人的争吵立刻成为了众矢之的,陈尧强定心神,打扰别人的新品发布会显然是件不道德的事情,与黎荧对视了几秒,收回视线离开了发布会现场。

陈尧从酒店出来,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他迅速地上了车,车辆往前开了几十米,回头,酒店门口没看到黎荧的身影。他收回视线,与追上来的黎荧刚好错过。

今日的太阳散发着淡淡的金色的光泽,一些光线穿过梧桐树的间隙落在他的脸上,身上,形成大小形状不一的光斑。

黑色的眸子在光线的照耀下依旧像一滩死掉的水。他放空了思绪,视网膜像是被什么遮住,眼前的一切变幻成了虚影,看不清楚,也想不到什么。

过了半个小时,车停下来,陈尧付钱下车,敏捷地上楼,进了家门,径直进了房间。他动作利落地拿出行李箱,打开衣柜,把衣服一股脑地丢入行李箱,又拿上身份证和护照。

一切收拾好,他关上行李箱,走出房间,下楼。司机在楼下等着他,他直接说去机场。

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买好去北欧的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照理来说赶得到。

司机带着陈尧上了高速,陈尧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每一根神经因为绷的太紧而针扎一般的疼,他只能闭上眼睛休息。

过了不知道多久,车进了机场的地下室,在距离最近的通道停了下来。

司机说道:“这位先生,到机场了。”

陈尧有计划地取票、寄行李,找到登机口,没有错过飞机起飞的时间。

当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他下飞机,抬头,天很蓝,没有一点云朵。

紫外线很强烈,一阵风吹来,裹挟着透骨的寒意,陈尧这才意识到这边的温度很低,而他一件羽绒服都没有带。

他从机场出来,上了车,司机问他去哪儿,他一时间真没有想好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