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系了助理,说明情况,又安排了接下来的流程。

有一点让陈尧觉得很意外,那就是黎荧一晚上都出奇的安静。

他还以为黎荧会来敲门,做一些无谓的解释。他一直在想回答措辞,好在他没有来,因为腺体的缘故,他根本没法分心应对他。

陈尧在房间里等到时间走到七点,他换上衣服,从房间出来。

信息素已经消散,可能是昨晚的感受太强烈,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信息素的气味,令他十分不适应。

黎荧没在客厅,陈尧松了一口气,去卫生间洗漱一番,拿上手机出门。

打车到医院需要二十分钟,他顺路买了早饭,一边等车,一边吃着。

到了医院外,他付钱从车上下来,走进医院的大门,在指示牌的引领下来到腺体科。

他来x国几年从来没来过腺体科,正常情况下beta这个群体就算是到入土为安也不见得会来一次。

腺体科基本上是给未分化,或者分化成alpha和oga开设的,一个腺体发育不全的beta基本上不会来。

陈尧到了诊室外面,签到,等待医生叫他。

他来得早,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叫到了他的名字。推开门走进去,医生年纪看上去有些大,头发基本上是白的。

陈尧坐在医生对面,医生手里握着一支黑色钢笔,不知道在写什么,头也没抬,“说说吧,什么情况。”

“我来看腺体,受了点刺激,不是很舒服。”陈尧想起第一次看腺体时反应,这次他应该不会再像那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