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洗完澡穿了件白色背心,可能是这段时间缺乏锻炼,肌肉的痕迹越来越不明显。
他拿出药酒递给黎荧,身上有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萦绕在黎荧的鼻间。
“麻烦你了。”
黎荧拿在手里,陈尧旁若无人地脱下衣服,身上那些伤比昨日看上去还要触目惊心。
他将药酒倒在手心里,双手合十,旋转,用掌心的温度暖热,手掌放在陈尧的背上。
陈尧的身子微微前倾,肩胛骨像是蝴蝶的翅膀收紧展开。
才洗完澡,他身上热气扑腾,香味肆意地弥漫侵占,侵蚀黎荧的理智。
黎荧的脸熏红,为了不让自己像个禽兽一样发情,随便找了个问题转移注意力,“你会弹吉他?”
陈尧想他可能看到了阳台上的吉他,回道:“阳台上那把吉他是当年拍摄毕设的时候买的,我到现在也只会弹奏小星星。”
他想起大学时期的那些,回忆多为美好。
陈尧十八岁回到陈家,考上大学,选择专业的时候在导演和摄影之间犹豫了很久。
好在陈家人把他当作弃子,他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
黎荧低声道:“我想听。”
陈尧没有拒绝,“可以啊,不过我也不是免费的。”
黎荧心猿意马地涂抹药酒,思绪已经有些飘远,“宝宝想怎么样?”
陈尧道:“用次数才抵。”
黎荧一口答应:“可以。”
陈尧比了一个数字,“两次。”
黎荧再次一口答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