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对镜头很敏感,不符合拍摄要求。”陈尧做了这么多年的摄影师,与很多人打过交道,他没直截了当地说黎荧害怕摄像头是不想沾上更多的麻烦。
董禾却道:“如果他同意,就会选他吗?”
“董总,如果您能做到,我当然愿意拍摄。”再如何,他确实想拍黎荧,这算是一种执念。
董禾笑道:“我可以一试,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陈尧一天接好几个电话,大多没有备注,哪里找得到几天前拉黑的号码。
董禾意外,“你们两人这个关系,会没有联系方式。”
陈尧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什么关系。”
董禾犹豫道:“他说他是你……姘头。”
陈尧沉默了,昨天董禾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原来是因为黎荧说了这种话。
“董总,我突然有点事情,先挂了。”陈尧刚挂断了电话,敲门声响起,他道:“进来。”
管家打开门走进来,轻声细语道:“少爷,陈总已经与陆家那边约好了时间,下午两点,远山蓝咖啡馆。”
陈尧颔首,“知道了。”
管家走后,陈尧去到父亲的房间。
父亲住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他喜静,加上楼下就是后花园,他很喜欢躺在睡椅上,晒着太阳休息。要是楼下的花开了,他也会欣赏一二。
陈尧在这牢笼似的陈家呆了十六年,父亲却在这样的环境下呆了二十多年,难以想象他如何撑下来的。
他推开门,阳光晒到房间里来,室内开了冷气,刚好中和外面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