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也没有矫情,“你多少岁?”
黎荧愣了几秒,嘴唇翕动,“我有条件。”
陈尧坐下来,背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不妨说说。”
他吃饱了心情还不错,加上又没什么事情做,饶有兴致。正好他对黎荧挺好奇,不如花点时间玩玩。
黎荧耳根红了,“做一次,回答你一个问题。”
陈尧心脏漏了一拍,怔愣在原地,仿佛在确定黎荧说的话。
那晚的记忆至今深刻,陈尧只感觉腰腹隐隐作痛。
黎荧口中的一次,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那天晚上几乎要了他半条命,休息了好几日身上才爽利一点。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陈尧好整以暇地看着黎荧。
他抱着双臂,想听听黎荧怎么说。
黎荧双手撑在桌面上,弯腰,凑近陈尧,近在咫尺停下来。
他的热气喷洒在陈尧的脸颊上,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
“我可以发誓。”黎荧比起手指,好似只要陈尧一声令下,他就可以对天发誓。
陈尧嗤笑:“你的誓言值几个钱,我可不稀罕。”
黎荧不死心,“你是因为担心腺体二次发育才拒绝我?”
“没错,确实是因为这个。”陈尧也不瞒他,这确实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是黎荧是eniga。
他可不想招惹eniga,以他了解的那些,他从来不觉得一个上位者能是什么善茬,不过是善于伪装的野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