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后也不会产生什么交集,留着联系方式全然没有必要。
做完这一切,他心情畅快了许多,慢慢地走向停车场。
站在暗处的男人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声地笑了笑,屏幕微弱的光映出他优越的五官,那一抹笑在暗色中显得有些诡异黏稠。
他目送那抹身影脚步虚浮地穿过走廊,直至消失,才收回视线,抬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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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下雨,清晨起了点雾,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躺在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经过两日的休息,陈尧的身体基本上已经好了,只不过还是有些疲惫。
他摸着腺体,正在愈合,想必再过两日就会稳定下来。
医生也许是把最坏的结果告诉他了,而他因为被腺体折磨的脑子不太清醒,才会选择极端的方式阻止,好在最后没有使用抑制剂,否则可能会带来更严重的后遗症。
陈尧起床洗漱,换好衣服,给司机拨去电话。
昨日d高奢品牌联系他,让他有时间去趟公司,商讨拍摄杂志的人选。
作为一名摄影师,一般都是甲方让拍什么就拍什么,不过陈尧在行业内名声鼎沸,d的总裁为了与这位行事不拘一格的天才合作,心甘情愿让出了一票否决制。
陈尧刚开始接触摄影时,家里掌权的人为了防止他玩物丧志,把他看管的更严格。
后来分化失败了,掌权的人才歇了想培养他的心思。
beta不仅资质平庸,而且没有任何商业价值,他们没必要浪费资源和财力培养一个beta。
陈尧和司机定好时间,洗漱完准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