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凯奇被妈妈抱着蹭脸蛋,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在妈妈怀里真的好舒服,有小时候的感觉。
华芳又说:“你这么大的时候,可倔了,我还记得你三岁的时候带你去拍纪念照,你非要穿人家照相馆里的花裙子。那照片妈妈到现在还留着呢。”
钟慢眼睛一亮:“真的?伯母,我能看看吗?”
华芳大方道:“当然可以!”
说着,起身就要去拿,唐凯奇死死抓着妈妈的胳膊不放:“妈,白这样,俺要脸!”
华芳存心要逗儿子,她眼珠一转,看向正吃棒棒糖的钟意:“不拿也可以,小时候的照片嘛,拍得一般,确实没什么看头。”
钟意发现自己被盯着,眨巴眨巴眼睛,小孩儿在唐凯奇的身体里,眼神都变得清澈了很多。
华芳冲钟意露出慈善的笑容,问道:“意意,你想不想穿花裙子啊,伯母给你拍照。”
钟意开心点头:“穿花裙子!”
唐德龙无条件服从老婆:“我去拿相机。”
钟慢也迫不及待地参与:“我去挑裙子,多拍几张!”
只有唐凯奇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你们这是在羞辱我的身体!!”
老翁一路窜逃到北京,这里有他和薛越的地下研究所,是专门研究蛊虫的,他待在这儿能安全一些。
薛越被抓了,他暂时没办法把人捞出来,不过薛越有几个亲信,正在想办法将他的案件转到北京。
只要转移到北京,在他的地盘,捞人就变得容易了。
老翁抽着旱烟,心里觉得可惜,距离得到五行蛊就差那么一点,唉!
薛越的人打听到,唐凯奇又好好地回到了深圳,而且嘎蛋村的村民一个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