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走到门口,又一步步退了回来,因为唐凯策和齐时早已堵在门口。
齐时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边扇边说:“别跑了,警察马上就到,一会儿请你们去警局喝茶。”
老翁轻笑一声,说道:“齐时,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正到处找你?”
齐时脸色变了变:“你认识我?”
老翁说:“当然认识,我跟你爸还是老相识呢,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叔,结果你却在这里为难我这个叔叔,你爸要是知道了,恐怕就不是动家法关禁闭这么简单了。”
想到之前被父亲打伤的几次,齐时条件反射般有一瞬间的错愣。而老翁瞅准时机,突然向他们二人撒了一把白色不明粉末。
齐时都来不及思考,举起手中的蒲扇挡在了唐凯策面前。
唐凯策没事,可齐时却吸入不少粉末,立马感觉呼吸困难,他捂着自己的喉咙,连连后退。
“小时!”唐凯策扶住齐时。
老翁趁此机会,跑出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唐凯奇和钟慢从屋里出来时,齐时脸色已经发紫,他倒在唐凯策怀里,发不出声音,看起来十分痛苦。
“小时,小时!”唐凯策焦急不已,“小慢,快过来给小时看看,他被那人下了药!”
钟慢跑过来,蹲下身,先是从齐时喉咙处扎了几针,让他可以呼吸,随后便抓起他的手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