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晃过师父拍着钟慢肩膀时那毫不掩饰的激赏,那眼里的光,比当年看自己这个“神童”时,要炽热太多。

那些溢美之词,什么“天资独具”、“灵性非凡”,他曾以为是自己独有的冠冕,如今却被师父更慷慨更热烈地倾注到另一个人身上。

他不甘心!他如何能甘心!

尽管后来他凭自己本事开了中医院,被圈里人赞为“北京中神医”,可他依旧忘不了那天的耻辱。

这件事已经成为他的心魔,他急需找到一个方法,让自己的成就远超钟慢,最好毁了钟慢,将他踩在脚下,让他一辈子无法翻身!

后来,钟慢的父亲去世,他回深圳争夺财产,薛越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知道钟慢有头疼的老毛病,经常给自己针灸。于是他让人给钟慢的继母何盼盼出主意,让她偷偷换了钟慢的药灸。

那种药是薛越自己研制的,只要钟慢用了,肯定会失明,且再难有复明的机会。

师父最得意的弟子成了一无是处的瞎子,他薛越便是独一无二的继承人。

可他没想到,钟慢竟然在短时间内就复明了。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对自己研制的药很有信心,他想不通,怎么都不相信钟慢可以轻而易举地恢复。

直到老翁激动地跟他说,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五行蛊!用五行蛊治疗,不用手术,也不需要其他药物,那些血管神经上的血块都能去掉。

薛越很惊讶,他们找五行蛊找了这么多年都毫无音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先让钟慢碰上了。

自那以后,薛越便开始加强暗查力度,直到那天,唐凯奇阴差阳错将蛊虫的粪便落在了他家,他如获至宝,迫不及待地去化验,结果没有让他失望。

果然是五行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