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京鉴定遗嘱那次,他和唐凯奇去薛越家里做客,不小心把绿毛蛋的屎留在了薛越的餐桌上。通过化验可以看出它的物种,或许就是那次,薛越确定了唐凯奇拥有五行蛊这件事。

然后在医院里,薛越被下傀儡蛊,表面无辜被利用,实则故意试探。

唐凯策和齐时认真听着,都不由得皱起眉头,向他们投来不解的眼神。

“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下,”齐时发出心底的疑问,“他请你们吃饭,你们为什么要把蛊虫的屎放人家餐桌上?当谢礼吗?”

唐凯策也说:“对啊,我现在甚至怀疑他做这一切不是为了绿毛蛋,只是因为生气你们把屎放在人家餐桌上!”

就连马楼都听不下去了,说道:“俺要是请人吃饭,他把屎拉俺家桌子上,俺非得塞他嘴里让他吃喽!”

唐凯奇装聋作哑不说话。

钟慢揉揉眉心,说道:“这是个意外,但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我们这次将计就计,放出唐凯奇快不行的消息后,薛越立马给我打来了电话,太巧合了!”

他以前从没有怀疑过师兄,直到这次,巧合得让他心寒。

唐凯策努力忽视弟弟的餐桌礼仪问题,说道:“所以,我们就看薛越来了之后的作为,如果他是冲着五行蛊来的,那么他一定是k先生。”

“没错!”钟慢说。

他们商议结束,马楼给唐凯奇也化完了妆:“来,奇哥,让他们瞧瞧,像不像病入膏肓的样儿!”

唐凯奇坐起身,只见他脸色苍白,嘴唇被粉子盖得毫无血色。黑眼圈很重,显得眼窝凹陷。

钟慢看着他的脸,忍不住后退一步,唐凯策和齐时露出同款一言难尽的表情。

唐凯奇问:“咋样?”

齐时啧啧两声,说道:“肾虚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