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马泽琪心里怕极了,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但他又不敢跟凯策哥说这件事。他想,如果他和凯策哥没有发生夜总会那件事多好,他们还能跟之前一样无话不谈,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凯策哥这个坏人的存在,可以趴在凯策哥怀里哭诉自己的无助。

可现在呢?那件事之后,凯策哥还会信他吗?

昨天,他恳求唐凯策约定还作数,被拒绝后,忐忑地问:“真的……没办法原谅我了吗?”

唐凯策温声道:“小琪,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何谈原不原谅?你是我见过最坚强最勇敢的孩子。虽然你父母不在了,但是你一个人挑起了整个家,你会为你姐姐争取上学的权利,也会帮你奶奶干所有的重活,你一直在披荆斩棘努力向上走,这么好的你,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马泽琪的心脏越来越疼,他后悔道:“可是我……我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失去了你。”

唐凯策的声音温柔如初:“小琪,我们有时候对一个人的特殊感情很容易判断为爱情,比如崇拜,还有心疼。但是真正的爱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或许等你长大了,遇到了对的人,就能懂了。”

说完,他笑着摸了摸马泽琪的脑袋:“爱情这门功课太深了,我自己都学不明白,更没资格教你什么,不过我相信,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想通的。坚持走你认为对的路,过个几年回头看,这些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一刻,看着唐凯策的笑容,马泽琪突然想开了。

尽管心中还有悔恨,还有不安,可他知道,凯策哥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哥哥。无论多么吓人的事,在唐凯策面前,就像以前繁琐的数学题一样,统统不是问题。

于是,马泽琪鼓起勇气,将陌生男人的事告诉他,并说:“凯策哥,我相信你,哪怕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我也会无条件相信你。所以我愿意听你的,无论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这件事听得唐凯策甚是惊恐,没想到那群人不光跟来河南,还将主意打到一个十七八的孩子身上。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于是带着马泽琪回了家,所有人一起商议下一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