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泽琪平静道:“既然要做戏,肯定要做全套。我去他们家里下药,他们中了毒,我却安然无恙,他们肯定要怀疑我的。更何况……”

他看着桌上那支精致的钢笔说:“我想看看……如果我倒在凯策哥面前,他到底会不会让他弟弟救我。”

男人缓缓松开了手,勾起唇角,说道:“我越来越佩服你了,小小年纪对自己都这么狠,是个能成大事的人。等你毕了业,去北京找我,跟着我做事吧。”

马泽琪没说话,只是将那杯药一饮而尽。

估摸着村里人都到了做晚饭的时间,马泽琪提着一篮子水果去串门,以赠送水果的名义去给他们的水井下药。

每家每户院里都有压水井,只需要将药粉偷偷涂抹到铁壁上,待他们取水做饭,就能全家中招。

当他来到唐凯奇家门口时,见他们一家正在屋里热热闹闹地做饭聊天。

“大狗吊,把菜切了。”

“小时,你没完了啊?”

“哈哈哈哈……没完,你的小名够我笑一辈子了!”

其乐融融的,看起来好幸福。

马泽琪提着篮子的手越握越紧,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走进院子。趁没人看见,在压水井旁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屋跟他们打招呼。

“凯策哥,凯奇哥,谢谢你们今天帮我推车,我给你们带了一些秋梨。”

“哎呀,小琪,你太客气了,邻里邻家的帮帮忙都是应该的。”

西装男借着夜色躲在暗处,能听到他们留马泽琪吃饭,也能看到钟慢提着水桶出来打水。他丝毫没有发现井壁的药粉,压了满满一桶水提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