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马泽琪手里接过把手,将绳子套肩上,就要帮他拉回家,一直默不作声的齐时在车旁帮他推车。

唐凯奇一看用不上自己,便转身往家走。

路上,马泽琪看着唐凯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有说不出的滋味。

他觉得有些话如果不说,以后可能都没机会说了,于是他大着胆子问:“凯策哥,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唐凯策愣了愣,下意识回头去看齐时。

齐时以为他嫌自己碍事,咬了咬牙,说道:“行,我走。”

“哎,不是,小时!”

齐时不听他的呼唤,几步就走远了。

唐凯策无奈极了,想去追齐时,但是看着马泽琪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他道:“小琪,你要跟我说什么话?”

马泽琪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落下来,他哽咽着说:“凯策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去那种地方的,上次你凶我也是应该的。我……我还误会了你,以为你也是……”

后来经理不让他再接客人,他打听了才知道,唐凯策不是那里的员工,而是夜总会的客人。还有送他回河南的人,很有可能也是唐凯策的人,一出手就是一万块钱,吓人得很。这么看来,唐凯策根本不是普通的打工人。

唐凯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好了,不哭,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就好了,以后好好学习,其他的都不要想。”

马泽琪突然拉住他的手,问道:“凯策哥,我能不能收回那天的话,我们的约定还作数好不好?等我考上大学,我们……”

“小琪,”唐凯策打断他,将手缓缓抽出来,说道:“说出去的话是没办法收回的,就像一枚钉子钉在木头里,即使拔出来,痕迹也还在。而且我觉得你现在还小,对待感情没有正确的认知。”

别说小孩子了,他一个大人有时候都搞不清楚。

他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给你辅导功课,帮你讲解难题,你觉得我厉害,从而形成了崇拜心理,这是很正常的,但这不是喜欢。”

马泽琪的泪水滑落:“真的……没办法原谅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