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时心里堵着一口气,一把将钢笔拍在唐凯策的写字板上:“谁稀罕?!”

唐凯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不该对齐时那种态度,于是说道:“对不起,小时,我刚刚正写到关键地方,你突然拿走我的笔,我怕思路被打乱,我为刚才的态度向你道歉。”

齐时不理他,唐凯策总是这样,对谁都温温柔柔客客气气的,跟没脾气似的。唯一一次见他发脾气就是上次在夜总会,为了那个男孩儿。

齐时想到这儿,心里更不舒服了。不过他知道自己没资格不舒服,毕竟在唐凯策眼里,他们只是要好的朋友而已。

唐凯策见齐时依旧生气,便举起钢笔轻声问道:“你喜欢的话,我送你一支一样的好不好?”

齐时磨了一会儿牙,说道:“我要你手里这支!”

他本意是想激怒唐凯策,看看他不一样的情绪,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他没想到,唐凯策竟然同意了,盖上钢笔帽便递给了他:“好,送给你。”

齐时愣了愣,接过钢笔,不知到底该不该高兴。

接着,唐凯策又来了一句:“小时,既然收了我的钢笔,那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太生我气了,好吗?”

齐时:???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交车在距离嘎蛋村两三公里的村子停下,唐凯策已经做好了走路回村的准备,没想到他亲爱的弟弟竟然套了牛车来接他们了。

“哥!”

“凯策哥!”

唐凯奇和钟慢一见哥哥下车,立马挥着手跟他打招呼。

而哥哥后面的那个男人看到他们,脸色霎时变了,当即就要转身回车上,结果被唐凯策一把拽了回来。

“唐凯策,你可没说他们俩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