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打到现在,近三十个小时过去了,他肯定是疼得受不了了,才起来找止疼药,结果还没来得及吃进口中,便疼得晕了过去。
齐时床上到处都是血,床单还扯坏了好几处,应该是忍痛时生生扯坏的。唐凯策根本不敢细想,齐时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他伸出手,想抚摸齐时的伤口,手却在空中顿住。
“小时……”他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声音,才发现自己已经哽咽了。
“小时,醒醒。”唐凯策单膝跪在床前,不停地轻唤他的名字。
齐时的意识模模糊糊,似乎听到了唐凯策的声音,他用尽全力睁开眼睛,确实看到了唐凯策的脸。
他扯着嘴角笑了笑,又出现幻觉了。
直到唐凯策拿着一颗药,往他嘴里塞,他的唇触碰到唐凯策的手指,那么真实的触感,不像幻觉。他才终于渐渐回神:“你……”
唐凯策红着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别说话,先把药吃了。”
齐时迟钝地吞下药,他甚至没问嘴里的是什么药。
“你怎么在这儿?”他哑着嗓子问。
唐凯策心痛到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该早些来的,对不起,小时,我不知道你帮了我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疼不疼,还能坚持吗?”
这些话在齐时看来全是废话,他想起身,可是背上的伤让他不敢妄动,偏偏这人还不说正事。
唐凯策尽说些没用的,但他却有很重要的话要说:“是k先生,唐凯策,是研究所的k先生要害你。”
唐凯策一时没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