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毛一惊,他眼疾手快地将唐凯策推进柏树堆里,自个儿走了出去:“是我啊!”
男人明显认识他,问道:“卷毛毛?你来干什么?你刚刚跟谁说话呢?”
“哦,我打电话呢。”卷毛毛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说道:“我怎么都找不到老大,就想着过来问问,老大在吗?”
男人说:“在是在,就是……你应该见不着?”
卷毛毛问:“为什么啊?我可是老大跟前最红的跟班!”
男人解释道:“唉,昨天晚上,齐少爷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惹怒了老板,老板动家法了。”
躲在柏松后的唐凯策一听,立马竖起来耳朵。
动家法?齐时因为他挨打了!
卷毛毛震惊道:“什么?!!老大被打了?他现在怎么样?”
男人说:“嗯,打得挺狠。昨天是我跟一个兄弟把少爷抬回房间的,他背上都是血,反正很严重。老板还不准给少爷送饭,连个给他看伤上药的都没有。”
唐凯策握紧拳头,他不敢相信一个父亲能如此狠心,把自己儿子打得浑身是血,他不理解当父亲的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毕竟在他印象里,自己的父亲对他兄弟俩甚少动手,对弟弟打得最严重的那次,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吊树上打了那么久,皮都没破一点。
齐时……齐时不可能不知道他父亲的脾气,所以说,昨天他明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帮了他。
唐凯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滋味搅得他心脏有些疼,疼得他眼眶发热,呼吸困难。
卷毛毛都快心疼死了,他带着哭腔说:“我……我去找老板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