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唐凯策要去北京出差。之前的一个合作商,好不容易同意合作,却突然去了北京,近期回不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只能跑去那里签合同。
他带上刚从河南回来的助理小圆,还有两个保镖,兜里揣着他亲爱的弟弟特意用绿毛蛋粪水泡过的手帕,踏上了去北京的路。
飞机上,他听小圆给他汇报河南的情况,得知马泽琪已经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开学,不再出门打工,他终于放下心来。
“小唐总,一开始,那孩子说什么都不肯要我的捐助,后来我听您的话,对他说等他长大挣了钱可以还给我,他才肯收下。”
唐凯策点了点头,他了解马泽琪,这孩子自尊心强,不愿意无缘无故接受别人这么大的好意。
说借给他的,让他长大了还,他才肯收下,而且对他来说,应该也是考上大学的一个动力吧。
这个动力,大概比上了大学能跟他谈恋爱强多了。
唐凯策默默叹了口气,恋爱历史一片空白的他,刚以为要添上几笔颜色,没想到就被撤回了。
算了,本来就是为了让他好好上学才答应等他的,就算他反悔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小圆还说,关于贪污受贿的几个官员,她们已经将相关证据交给了反贪局,反贪局也已开始调查,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唐凯策夸她做的不错,这个月奖金翻倍,小圆开心地给自己比了个真棒。
到达北京,他们一行人刚出机场便被人盯上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他们到酒店门口。
轿车里,一个助理正打着电话:“k先生,唐凯策已经到北京了。是的,我和阴先生跟了他一路,阴先生说,他的蛊虫没有办法近唐凯策的身。”
他旁边穿着老布鞋的阴先生手上趴着一只瑟瑟发抖蜷成一团的黑色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