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用钟意做借口,说担心他过得不好,借着打听钟意的名义,实则是向钟慢诉苦说自己被病折磨得都快死了。
钟慢不为所动,只是让她好好配合医生治疗。
后来意识到自己可能撑不了几天了,她也不演了,吵着闹着要见钟慢。
钟慢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去看她?能按时给她缴医药费就不错了。
直到有一天,她再次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就开始质问钟慢:“钟慢,你为什么不让你的相好给我治病?!!”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却又带着疯狂的嘶吼,跟破旧的风箱一样,带着呼啦呼啦的噪音,很难听。
钟慢一时愣住,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电话里,何盼盼使劲儿地呼吸,发音不清地吼:“我知道,他有蛊虫,他的蛊虫能治好我的癌症。你为什么不让他给我治病,为什么?!”
“钟慢,你想让我死是不是?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不知回报,你个不孝子,你不得好死!”
钟慢不可置信地问:“你从哪儿知道的蛊虫的事?”
何盼盼呼哧呼哧喘了好几口气才说:“你……你给我治病,把我病治好……我就告诉你!”
钟慢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
何盼盼被气得差点喘不上来气:“你……你们见死不救,你们眼睁睁看着我死,你们这是谋杀!!”
“钟慢,你……你要下地狱!”
钟慢挂了电话,起身就要去医院,刚出办公室的门便迎面撞见了给他买饭回来的唐凯奇。
“怎么了,去哪儿?”唐凯奇见他面露慌色,赶紧问道,“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