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深圳的生活成本比较高,但是他还需要时刻等着法院开庭通知,或者提交证据。如果回了嘎蛋村,来回奔波更不划算。
钟慢身上的钱不多了,他觉得接下来必须要精打细算,才能度过这段贫苦的日子。
他和唐凯奇坐在马路牙子上,两人把身上所有钱放在一起,开始计划未来的生活。
“一共四百五,唐凯奇,咱们别住酒店了。”钟慢说,“酒店太贵,而且我们住酒店太容易被霍案的人找到,要不我们租间房子吧!”
唐凯奇倒是没意见,只要能跟钟慢在一块,让他住下水道都行。咦,不中,钟慢这好,才不能住下水道。
两人从市中心一直找到了接近郊区的地带,为了省钱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
中介指着一个小院子说:“二位,这已经是我手里最便宜的房子了,一个院子能住五户人家,两间房一个月才三十块钱。您二位要是还嫌贵,就只能找别家了。”
钟慢在大门外往里瞅了瞅,院子里倒是挺干净,晾着很多衣服,一看就是常有人居住。
他回头问唐凯奇:“你觉得这儿行吗?”
唐凯奇说:“俺怎着都中,就是怕你委屈。”
钟慢说:“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嘎蛋村的房子那么破我都没嫌弃。”
他们进去看了看,正屋已经被租出去了,他们决定租东屋。
交了两个月房租,两个人便开始打扫卫生,唐凯奇擦地,钟慢就擦玻璃。
这会儿院子里的人都出去打工了,没外人,唐凯奇便把绿毛蛋放了出来,让他撒撒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