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凯策和薛越虽然通过好几次电话,但见面还是第一次,两人握了手,唐凯策发现薛越的手都在抖。

“薛医生,还好吧?”

薛越摊坐在椅子上,无力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些头晕心慌。”

唐凯奇说:“刚除了蛊头晕心慌很正常,过一会儿就好了。”

薛越感激地点了点头。

钟慢坐在他对面,问道:“师兄,是谁给你下的蛊?”

薛越摇头,喘着气说:“我不知道,我们进来以后我一直待在办公室,谁也没见过。我实在想不到是谁给我下的蛊,哪儿一阵下的蛊,为什么给我下蛊!”

钟慢心里有个猜测,只是还不确定。

他和唐凯奇刚来北京时,就遭到了霍案买凶绑架,只为了阻止他鉴定遗嘱。而就在刚刚,薛越被下蛊后,也是刀刀下死手,可见控制他的人是想要他们的命。

所以他猜测,或许下蛊之人,也是霍案找来的。

为了不让他拿到鉴定结果,还真是煞费苦心不择手段啊,连蛊虫都用上了。

越是如此,钟慢越想赶紧拿到父亲的遗嘱鉴定结果。

绿毛蛋趴在唐凯奇肩上,已经把那只傀儡蛊吃了大半,没被吃完的部分,脚还在动,画面看起来有些诡异。

薛越越看越心惊,他问:“小奇,你的宠物把这东西吃了真没事吗?”

唐凯奇没有告诉薛越这是蛊虫界最强的五行蛊,别说傀儡蛊了,就算是剧毒的噬心蛊它也照吃不误。他只告诉薛越,这是他养的乡下小宠物,平时把各种虫子当零食吃,蛊虫也是虫,当然也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