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慢说:“我可是神医诶,怎么会嫌你有病?不过你瞒着我,我是很怨你的。”

他故意责备地瞪着唐凯奇,眼中却被泪雾蒙得尽是水汽,看起来一点都不凶,反而有一点可怜。

唐凯奇问:“那怎么样才不怨我?”

钟慢说:“我要你给我包包子吃。”

“中。”

“我要你好好听我的,乖乖治病。”

“中。”

“我要你给我当一辈子保镖。”

“中。”

“我要你亲我。”

唐凯奇:!!!

他们四目相对,眼中只有彼此。呼吸缠绕间,唐凯奇微微低头,吻上了钟慢的唇。

经过这阵子的勤加练习,他已经不是刚学会接吻的生瓜蛋子,更不会磕到钟慢的牙齿。

二人愈吻愈烈,唐凯奇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的手伸进钟慢衣服下摆,掐住钟慢的腰,将他放在桌子上,一条腿挤进钟慢两腿之间。

钟慢被他吻得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手臂向后撑着,不小心打翻了笔筒。

笔筒掉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门口的唐凯策听到动静,立马推门而入:“发生什么……咦,我亲娘嘞!”

钟慢推开唐凯奇,两人跟被捉奸似的,慌忙整理衣服,擦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