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唐凯策已经被气得有些发抖,他气马泽琪不懂得保护自己,轻信他人。

他管理公司这么久,什么人没碰到过?一些大领导表面廉洁私下却作风不良,吃了饭非拉着他去夜总会消遣。

唐凯策虽然洁身自好从不碰那里的人,可他却实实在在见过别人是怎么对他们的。

被摸被亲被打都是小儿科,有的甚至被要求当众……

代入到马泽琪身上,他已经不忍心想下去了,只是说道:“你才见过几个人,知道人性有多复杂吗?碰上不讲理的客人,他想对你做什么,你反抗得了吗?到时候你逃不掉躲不开,只能任人宰割!”

说完,他拉着马泽琪,强硬地说:“跟我走,我明天送你回去,你们姐弟俩的学费我来给!”

“不行!”马泽琪甩开了他的手,“凯策哥,我刚开始挣钱,我不能失去这个工作。再说了……”

他看着唐凯策身上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问道:“这种工作你做得,我就做不得吗?”

唐凯策:“我……我不是!”

他差点忘了刚刚被齐时无理要求也换上了夜总会的职业上衣。

然而马泽琪还没等他解释,便说道:“凯策哥,我以前不知道你是做这种工作的,我以为……以你的文化,起码能有个像样的工作。”

一想到唐凯策也是做这种工作挣钱,挣的钱还总偷偷塞给他,马泽琪心里就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