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突然顿住了,因为他不确定钟慢愿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公开他,尤其是在他“爱慕”过的师兄面前。

所以他为钟慢考虑,只能说:“保镖。”

钟慢:……好装啊。

薛越笑了,问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管自己对象叫保镖吗?”

唐凯奇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钟慢,钟慢竟然给他师兄说了他们的关系,就这么把名分给他了!

钟慢白了他一眼。

唐凯奇立马改口:“对象兼保镖!”

薛越笑了,细心问了他醒来之后的身体状况,还有下午的检查结果,分析之后,说道:“那应该是没问题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五天,小慢可担心坏了,明明自己身上也有伤,却对你寸步不离地照顾。我给他找了休息的地方他也不去,非得守着你。”

唐凯奇感动又心疼地看着钟慢,说道:“钟慢,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要是会生娃,非得给你生七八……唔……”

钟慢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他的嘴,阻止他将后面的话说完。

薛越:……

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唐凯奇在医院又待了一天,晚上,他和钟慢挤在一张病床上紧紧挨着睡,唐凯奇说睡不着,想亲他。

钟慢跟哄孩子似的,任他亲了好几次,结果这人越亲越兴奋,被钟慢踢了一脚才老老实实睡觉。

第二天,唐凯奇的心率恢复正常,钟慢给他办理了出院。

他们找了家酒店住下,钟慢准备下午和薛越去法院。

唐凯奇问他:“你到底把遗嘱放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