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他肩上背负的任务太重,也做不到将爸妈辛苦打拼出来的家业拱手让人。
“地里的活儿完事了吗?”钟慢问。
唐凯奇三口一个包子,嘴巴里塞得鼓鼓的,回道:“快了,两三天吧,种上落生就中嘞。咋,去北京晚了不?”
“不晚,时间刚好。”
唐凯奇定定地看着钟慢,觉得他吃包子的样子都特好看,怎么说呢,总觉得他小口小口吃得很优雅。
他闭上自己的血盆大口,也学着钟慢的样子,小口吃。
片刻后,他问:“咱去北京,是不是得见你师兄啊?”
钟慢回:“嗯,他帮我找了鉴定遗嘱的司法人员,我怎么着都该请他吃个饭,到时候带你一起去。”
“中!”
对于这个钟慢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唐凯奇总忍不住想攀比一下,似乎只有找到比他强的地方,自尊心才能好受一些。
“他多高啊?”唐凯奇佯装无意地问。
钟慢想了想,回:“一米八几?我也记不清了,老师去世以后,他自己开了一家中医院,打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唐凯奇挑了挑眉,说:“一米八几啊,哦,比俺矮点,俺一米九嘞。”
钟慢心里在想遗嘱的事,根本没发现他幼稚的攀比行为,只点了点头。
唐凯奇又问:“他除了会给人看病,还会别的不?会包包子不?”
钟慢:“啊?应该不会吧,不过他医术特别好,年纪轻轻就已经很有名气了。因为学的是中医,圈里人都叫他北京中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