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怎么会安慰人,但钟慢还是想劝劝唐凯奇。

“你……还好吧?”

唐凯奇叹了一口气,点头,说道:“还好,只是有些事想不通。”

钟慢问:“什么事啊?”

唐凯奇伸手接了几滴房檐滴落的雨水,说道:“你说,雨水是透明的,咱们喝的水也是透明的,为啥从身体里过一遍尿出来,就成黄色的了?”

钟慢:……

唐凯奇自问自答:“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们身体里藏着茶叶?又或者,人本身就是一个茶包?”

钟慢揉了揉眉心,还以为他为庄稼的事难过,没想到在思考这么弱智的问题。现在看来,他的担心真的很多余。

钟慢没理他,拿着书进屋了。唐凯奇看着被他放下的门帘笑了笑,心想,种地本来就是听天由命,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了,就算心里难过,也不能让钟慢为他担心。

大暴雨连续下了四五天,村子里地势低的地方全都存满了水,尤其是庄稼地里,麦子成片成片的倒下,泡在水里,人根本进不去。

雨停后,不少村里人站在地头上,唉声叹气,却又无能为力。

本来钟慢已经觉得他们很不容易了,可是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

寡妇村的小学经历了这几天的暴雨,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土坯房子被泡透,就在快要放暑假时,最让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房子坍塌,二十多个学生被埋在了里面。

这里面也有嘎蛋村的孩子,村长白青接到消息,第一时间从大喇叭上喊话,让村里的壮汉赶紧去寡妇村小学,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