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父自己为什么没有对这种蛊虫争取下去?后来更是提都没提过?
他往后翻了翻,并没有写明蛊虫不入医学界的原因,只是在最下面写了一行小字,是一个地址,贵州的某个村子。
这大概就是蛊虫的唯一线索了。
钟慢合上书,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看向喂完牛正扫院子的唐凯奇,他发现这人只要一不开心就吭哧吭哧干活,真是奇怪又值得表扬的习惯。
“今天霍案又来了。”他倚着门框说。
唐凯奇动作顿了顿,闷声问:“他木咋着你吧?”
钟慢说:“没有,他连门都没进来,被大黄和小黄赶走了。”
“嗯。”唐凯奇继续扫院子。
他的背心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隆起的背肌上。每一次挥动大扫把,肩胛骨便如两片展开的翅膀,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青筋在古铜色皮肤下蜿蜒。
钟慢移开眼睛,轻咳两声,问道:“唐凯奇,你上次说啥时候割麦子来着?”
唐凯奇不知道他为啥突然问这个,但也老实回答:“还有半个月吧,咋啦?”
钟慢说:“哦,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过两天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深圳。可能就待三四天吧,应该不会耽误你过麦。”
唐凯奇惊讶地抬起头,问道:“俺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