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凯奇拉着钟慢的手跑到村里,马楼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该你出场了。”钟慢对他说,“唐凯奇说霍案钱夹里大概还有两三千,你尽可能多要,没了钱,他就别想离开这儿。”
只有把霍案和他母亲想办法调离钟家,他才有机会回去验证遗嘱真伪。
“好嘞,慢慢哥你瞧好吧!”马楼打着手电筒出发了。
他一边朝草垛走,一边喊:“大花,大花,你在哪儿啊?”
草垛里的猪听到主人的声音,立马哼哼起来。
马楼用手电照过去,正好看到霍案站在老母猪旁边。
“大花!!”马楼声嘶力竭地跑过去,晃着猪的身体痛哭:“大花你咋啦?咋把你绑起来了?哪个畜生把你弄成这样的?”
霍案心觉不妙,问道:“这猪是你家的?”
马楼恨恨瞪着他:“这还用问?俺家大花在家好好睡觉,你个偷猪贼扛着它就跑,俺跟你没完!”
现下霍案终于明白了,原来刚才那人不是傻大个,而是偷猪贼。大概被他一喊,偷猪贼心虚,放下猪就跑了,结果猪主人找来,错把他当成了贼。
但是……刚才拍照的是谁?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也是偷猪贼,是为了嫁祸给他?
他极力解释道:“不是我偷的,是别人扛着扔这儿的。”
马楼大喊:“你骗鬼哩?!俺不管,反正俺跟着偷猪贼追来,没瞧见旁人,就看见你跟俺家大花在一起,就是你偷的!”
霍案被他气的直掐人中,两个人争吵不休,引来了半夜在村民家劝完架出来巡逻庄稼地的村长。
村长耐心地听完两人的话,若有所思,不是他偏心自己村里的孩子,而是这个外来人的说法确实让人难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