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凯奇的角度看不到信的内容,但他见钟慢笑得那么开心,心里隐隐泛着酸,忍不住问道:“写的啥啊,让你笑成这样?”
钟慢说:“没什么没什么,你去做饭吧。”
唐凯奇不情不愿的起身,故意路过钟慢身边,猛地低头去看信,钟慢眼疾手快把信折起来,不给他看。
唐凯奇“切”了一声,酸溜溜地走了。
他出了门,钟慢才继续看。
师兄说师父的手稿书已经给他寄过来了,可能会比信慢一点。那本书里确实有提到治疗眼盲的野路子,是用蛊虫,操作不当是很危险的,希望他三思而后行。
信的后面还提到一件事:“钟慢,最近有一个人给我打过很多次电话,说希望能见一见师父门下学针灸的弟子,也就是你。他说只要你愿意相见,出手救他亲人,什么条件他都可以答应。你若有意,可在信中告诉我,我为你转达。”
最后,他将自己的电话附在下面,说钟慢如果不再介意以前的事,可以给他打电话,他随时侯听。
唐凯奇在厨房跟个怨妇似的,因为钟慢不让他看信的事耿耿于怀。于是故意炒了一盘钟慢吃腻了的豆橛子。
溜馒头时,想了想,又蒸了个鸡蛋羹。
他把饭做好后,钟慢已经把信收起来了。
饭桌上,唐凯奇吃得心不在焉。钟慢倒是吃得挺开心,还吃了好几口豆橛子。
唐凯奇心里更不舒服了:哼,就因为他师兄回了个信,心情好得都能吃豆橛子了。
他放下筷子,抱着双臂,干脆不吃了。
钟慢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终于等到他问了,唐凯奇说:“恁师兄来个信你至于吗?高兴成这样。俺同学好久不见猛地碰着面,也没跟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