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弟弟,就算再难,他也要尝试。他可不想自己的傻弟弟只能活到四十岁。

他现在只期盼能快点找到谢勇大师座下学针的这位能人,救他弟弟的命。

清早,钟慢坐在院子里梧桐树下,摆弄着收音机。

唐凯奇喂完牛过来,说道:“今儿镇上有集,俺寻思去买点菜称点肉,你跟俺一块儿去不?”

钟慢想起上次唐凯奇离开后,自己控制不住的焦虑反应,至今心有余悸。

恐怕在眼睛能视物之前,他都没办法自己一个人待太久了。

他问:“镇上有卖磁带的吗?”

“有啊。”

“那我跟你一起去,买几盘磁带。”

“中。”

唐凯奇换了身衣服,骑着自行车带钟慢去了镇上。

集市上人特别多,尤其是卖肉卖菜那一片,简直人挤人。

唐凯奇带钟慢挑完磁带,看着黑压压的菜市场,都能想象到里面的臭汗味,他怎么都舍不得带干净白皙的钟慢进去。

在他看来,领钟慢挤菜市场就是把珍珠扔臭淤泥里。

于是他把钟慢领进一家大药房,让他坐在椅子上,说道:“前边人忒多,你待这儿等着俺,哪儿也别去,俺买完肉就回来找你,中不?”

“中。”钟慢下意识回。

唐凯奇笑了:“咦,恁说河南话还怪好听哩。”

钟慢用手肘怼了他一下:“赶紧去,我十点还得回去听相声呢。”

“哎,那俺走了,你哪儿也白去啊,俺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