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过麦,俺爸让俺俩去拾粪拾麦子,俺哥在前边背着粪篮子拾粪,俺在后头拾麦子。走着走着,俺看着俺哥大裤衩后头有个线头,就上手打算给他揪断,结果哧拉一声,给他把裆扯烂了。”

钟慢手里拿着唐凯奇给他洗干净的西红柿,笑得都没力气吃了:“你手怎么这么欠?”

唐凯奇一边往外挑熟过了的西红柿,一边继续讲:“赶巧了,俺哥那天木穿裤头,裤子又开裆了,露着俩腚,气得他用铲子铲起一坨牛粪就往俺身上呼!”

钟慢不敢想那个画面:“那你……”

岂不是屎到临头了?

唐凯奇手里握着一个坏了的西红柿,给他演示:“俺不会躲吗?他这么一扔,俺随着就躲河沟子里去啦!”

他说着,把西红柿当牛粪用力抛出去。

这时,大门打开,烂西红柿正好砸在了满脸笑意的唐凯策脸上,绽放成浆。

唐凯策:……

唐凯奇:!!!!

“咦,俺哥,你咋回来了?!!”唐凯奇愣了三秒后,大步跑过去,七手八脚地给他抹脸,结果越抹越多。

“边儿去!”唐凯策推开他,掀起衣服擦脸。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大老远回来看弟弟,进门就给他来了个“大礼”。

本来还挺心疼弟弟的,想好好弥补他这个留守儿童,见面先抱他两下,这会儿却只想踹他两脚。

钟慢起身,听着门口的声音问道:“是凯策哥回来了吗?”

唐凯策把弟弟扒拉开,看着梧桐树下的钟慢,再次露出温润的笑容:“是,你就是咪……小慢吧,哎呀,都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