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楼拿开手,露出被打肿的半张脸,哭着告状:“村长,是他们先动手的!”
铁栓子鼻青脸肿,挣扎着起来,吐字不清道:“甭管谁先动手,你们下手也忒狠了,还用暗器,卑鄙!”
唐凯奇眼睁睁看着铁栓子从他小弟脑门上拔下来两根针,他惊愕地看向钟慢。
钟慢面无表情道:“自卫而已。”
唐凯奇认同道:“就是。”
白青把人一个个扶起来,语重心长地开始唠叨:“好孩子不要打架,不要冲动,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国家给我们这么安稳的好日子,我们应该心怀感恩,要努力奋斗。就算你们不上学了,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为国家做贡献嘛,我们都要做积极向上守法爱国的好少年……”
众人:……
铁栓子听不下去了,招呼着他的人准备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指着唐凯奇和钟慢,恶狠狠说:“你们给我等着,老子跟你们没完!”
他刚转身,屁股突然一痛:“欧吼吼——”
伸手一摸,一根针正扎在他屁股瓣上。他忍着痛拔出来,在小弟们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跑了。
白青叹气摇头,转头看向钟慢和唐凯奇,问道:“凯奇,这就是你家的客人?”
唐凯奇嗯了一声,钟慢说:“村长你好,我叫钟慢。”
村长说:“我听凯奇说了,他住的房子是你家的。你眼睛不太好,回来养病的,是吧?”
钟慢顿了一下:“嗯。”
随后,村长又开始了:“你们都是好孩子,尤其是凯奇,在村里助人为乐,家家户户都喜欢他。但是我们对外人也不能太强势,人嘛,要以和为贵,嘎蛋村和寡妇村都是一个社区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说,闹这么难看以后还怎么相处……”
马楼脑瓜子嗡嗡的,这会儿人已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