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凯奇扶了扶麻袋,说道:“俺就收了点麻饼和麸子,喂牛嘞!俺大黄不能白出力吧?”

钟慢冷笑:“还不是一样?收了这些东西省了你喂牛的钱,你跟以前的老鸨也没什么区别。”

唐凯奇:???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觉得有点对不起大黄,大黄给他家耕地,他还让大黄出去卖,唐凯奇甚至想跪下来给他家大黄磕一个!

王冲在回去路上骂骂咧咧,诅咒钟慢不得好死。

但他开出去还没十公里,突然觉得被钟慢抓过的胳膊开始泛痒。他疑惑地撸起袖子,却见那处有一个极小的针孔,周围已经变成了红色。

紧接着,他开始头晕目眩,呼吸不畅,浑身无力,连握方向盘都觉得困难。

糟了,差点忘了二少爷说过的话,这个钟慢阴险狡诈擅长用银针害人,他那双眼睛就是在自己身上试验弄瞎的。

王冲已经没了踩刹车的力气,他这才明白自己中招了,但已后悔莫及。

“哐!”

桑塔纳栽进了路边满是淤泥的小河沟里。

唐凯奇用大黄牛把钟慢驮回家,到了门口才把人扶下来。

钟慢听着唐凯奇打开了门,凭着小时候的记忆迈过门槛,跟着他往里走。

“汪汪汪!”

“嘎!嘎!嘎!”

“咯咯哒,咯咯哒……”

“啊——啊——”

一时间,各种动物的叫声此起彼伏,钟慢能听出来的有狗,鸭子,鸡,大鹅。他不由得说:“你弄得这院子里……还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