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亿吧。”

“什么？”

温绵川失笑，“吓着你啦？”

俞皓握紧行李箱把手，“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有钱。”

“说了我家不在这边。”温绵川笑了笑，“往里走才是我家。”

“应该也不便宜吧。”

“爷爷留下来的房子。”温绵川说，“我也不知道什么价，也不打算卖，况且我也没钱给税费。”

说着他们往四通八达的小胡同里走，在一处斑驳的黑墙瓦楼院门停下。这扇宅门有点破旧，还贴了好几张字条，都是来自供电局的。

温绵川掏出一串钥匙，从里面选了把较长的戳进锁孔。

木质大门吱呀呀被推开，先映入眼的是颗茂盛的老树，底下的枝根突破土壤冒了出来，周边的杂草横生在地砖缝里。过道很宽敞，往里走是大院，中间还有个乌青青的水泥池，水龙头锈成褐色，不知是否还能拧开。

除了这些，四周空荡荡的，水泥地砖被晒得发白，刺眼。

“我试试拉下电闸。”温绵川抬头看驻扎在过道墙面的电箱。

“别用手去拉。”俞皓有些担心，“这么多年，我怕会炸。”

温绵川正要掏钥匙打开电箱，院门外传来一声呵斥，吓得他俩一哆嗦。

“你俩谁啊！”大爷瞪起眼，“怎么进来的！”

温绵川猛地回头，露出个拘谨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大爷梗起脖子看，认真瞧温绵川的脸。

“大爷。”温绵川怯生生地说，“我是温子岳的孙儿，您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