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绵川呢?”俞皓盯着她。
刘春红心虚地躲开他眼神,“哪有小孩不被打的?你敢说你爸妈……”
“没有。”俞皓打断她,“我爸妈没打过我。”
刘春红一时语塞,但很快笑起来,“怪不得任由你搞同性恋。”
俞皓努力克制怒意,“您提的要求满足不了……”
“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刘春红拍起桌子,“这是他欠我的,凭啥不给?白给他生儿子啊?”
“我们是主张跟你协商。”方律师此时摆出专业口吻,“希望你不要再去骚扰温绵川。”
“我不能找我儿子吗?他们爷俩都欠我的,一个逃去国外,一个逃来广州,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明天我就去学校接他回北京!”
“我们会报警!”俞皓沉声道。
“报啊!”刘春红不怕,“看派出所管不管?我是他妈!我要他回北京他还能不回吗?”
“最低要多少?”俞皓忍住怒火问。
“每月五万!到我死为止!”刘春红重复一遍,“少一分钱都没门儿,要不就温绵川养我,要不就温闻峰养我!”
“刘女士。”方律师在旁提醒,“你和温先生已经离婚了,而且你也达不到赡养条件。”
“这是义务!”刘春红尖声道,“他是我生的就必须养我!”
“义务不是这样定义的。”方律师说。
“别唬我没文化!”刘春红喊,“我也是有律师的。”
“那就找你的钟律师问问。”俞皓接一句,“看她怎么说。”
刘春红瞬间没声了,睁大眼看俞皓。
这时房间门敲了敲,服务员推着小车来送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