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俩真不是东西!”刘春红气急攻心,“有种别跑!不是要告我吗?我也有律师,我不怕你!你有义务赡养我知不知道!”
正吵着,一辆红色轿车驶来,律师催促道:“你们先上车。”
俞皓来不及多想,打开车门就把温绵川塞进去,自己刚挤进半边身子,刘春红一把拽住车门。
很难想象一个女人能有这般力气,俞皓想关门,但门把手太滑使不上劲儿。
方律师还在外面劝着,司机看不过去亲自下车。
刘春红看见司机从脖子长到手臂的纹身,吓得立马松手。
“阿婆!”司机带着痞气说,“这法拉利很贵的,你指甲划伤一下都要十来万。”
方律师没吭声,直接坐进副驾。
司机再打量两眼刘春红,上车扬长而去。
“谢谢。”俞皓搂着温绵川,掏出手机,“送我们到这个路口就好。”
“都是校友,别那么客气。”方律师看了眼屏幕,在车内导航输入地址,“不过你们确定要起诉她吗?”
“要!”温绵川还在发抖,“她打人……”
俞皓揉了揉他肩膀,低声道:“回家再说。”
下车前,俞皓主动问律师今晚处理的费用。方律师只淡淡笑笑,说不收费,当帮校友一个忙,等真要打官司随时再找他谈。
两人依偎走回家,温绵川沉默,疲惫,低着头,肩膀下沉,眼睛空洞得映不出光亮,像副没有灵魂躯壳,每一步都是飘的。
俞皓很担心他,刚才在派出所,温绵川像疯了一样喊刘春红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