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更能看清唇边颤抖的幅度,俞皓赶紧捏住温绵川下巴,“别咬自己!”
温绵川不但没松开嘴,反而闭着眼咬得更用力,下唇瓣陷在齿间。
这可能是应激症状。但俞皓不知道是怎么引起的,吓得他只能用手指用力掰开对方的嘴。
俞皓呼喊道:“有话就说,别这样!”
温绵川挣扎着摇头,唇边的肌肤被咬得泛白。
“不住了不住了!”俞皓继续喊,“你别这样,我害怕!”
那下半唇终于松开,被刻出半圈齿痕。
“绵川。”俞皓唤他名字,“你……”
“我去签合同。”温绵川闭着眼说话,“我不想再这样了。”
这话让俞皓手足无措,心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让温绵川被迫作出这样的选择,如果当时他妥协回学校住的话……
“回学校住吧。”俞皓捧着他的脸,“我不耍脾气了。”
“迟早要面对的。”温绵川用手捂着眼睛。
“但我怕你。”那应激两字,俞皓还是说不出口,“会不舒服。”
“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温绵川低着头,手死死捂住眼睛,“我不能一辈子这样……”
原来他自己知道。
只是一直藏着。
俞皓吻在温绵川挡着眼睛的手背上,“没事,我陪着你。”
温绵川深深吸气,努力压制泪腺。他已经二十五岁了,不能再哭了。总是哭哭啼啼的让他想到小时候被同学嘲笑娘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