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俞皓知道他要说什么,“大不了把那片茶山卖了。”
“不想你那么累。”
“没有谁工作不累的。”俞皓故作严肃,“不许说话,睡觉。”
温绵川在他肩颈再蹭了蹭,乖乖躺正闭上眼睛。
初春的时候,律师给俞皓打了通电话,说法院最终判决俞田生一年零六个月,医疗赔偿压到了两万。
这个结果比俞皓预想的要好,但手头暂时没有多余的钱,他也不想跟谁借钱,只好跟律师商量月底把尾款付清。
可能出于校友情,律师答应得很爽快。
到了月底,俞皓拿着两个月的家教工资,打算去银行转账,半路被人喊了一声。
俞皓盯着温绵川父亲,露出很不耐烦的表情,“我好像警告过你别再跟踪我了。”
“偶遇不行吗?”男人笑了笑,跟第一次那种委屈求全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俞皓不想理他,转身要走。
“你是不是缺钱?”男人大声问,“我可以给你。”
“不需要。”俞皓丢出一句,加快脚步往银行走。
“我只是想跟自己儿子的男朋友谈一谈!”男人追上去,“这都不行吗?”
“我不认识你。”俞皓装看不见他。
男人迅速地从西装里掏出名片,“你拿着,我今晚要走了。”
俞皓没接,但停下了脚步。
“我不知道绵川有没有跟你说以前的事。”男人表情很真诚,“我只是想弥补他,想他原谅我。”
“可他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