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皓叹气:“那他不识字,我能帮他看笔录吗?”
警察摆摆手,“不可以的,我们会宣读给他听。”
俞皓看向自己爷爷,冷声冷气地说:“按照警察说的做。”
俞老爷怒瞪他一眼,“读那么多年书一点用都没有!”
俞皓没理他,径直走到派出所门口,给宋洋打电话,把具体情况说一遍后,便问偷狗贼情况。
“人醒了,开口就要一百万。”宋洋叹了口气,“不然就告大爷,跟我们打官司。”
“他家属呢?”俞皓问。
“没家属来。”宋洋无奈地说,“那人刚从戒毒所出来的,老婆孩子都跑了。”
“那告吧。”俞皓很平静,“我找律师。”
“行。”宋洋说,“我晚点过去派出所。”
“你……”俞皓欲言又止,“有没有跟嫂说这件事?”
“嗯?”宋洋愣了愣,“没来得及,这都大半夜了……”
“别说。”俞皓盯着远处刺眼的路灯,“我不想绵川知道。”
“为什么?”宋洋不解。
“没为什么。”俞皓说,“他不需要知道。”
挂电话后,俞皓感觉肩上的大石卸了一大半,至少人没打死,也不是植物人,还知道要钱。
他走回派出所,帮俞老爷填写表格和资料,然后坐长椅上等宋洋过来。
因为被害人要求赔款,而俞皓选择打官司,俞老爷也没办法从派出所里出来。俞皓心里一横,选择让自己爷爷在拘留所待几天,也不愿意把人捞回家。
“他出来只会碍事。”俞皓无情地说,“别劝了,他不见棺材不落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