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困,俞皓却毫无睡意。
心里像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他能感知到温绵川同样没睡,因为呼吸声不一样。
在他们合租的公寓里,他总是等温绵川睡着才安心入睡。有时按摩仪不管用,他们就做些亲密运动,或者闲聊到深夜。
宾馆标间狭小密闭,关灯后漆黑一片。
俞皓在黑暗中自责了一整夜,不确定自己是否合眼睡着过。直到窗帘缝隙透进点光,他才意识到天亮了。
俞皓轻轻动了动,想换个姿势。怀里的人问他:“醒了?”
“床太硬,睡不着。”俞皓说。
“起床去吃早餐?”温绵川提议。
“不想起。”俞皓闭上眼。
“睡不着又不想起是啥意思?”温绵川笑笑。
“就是想抱着你。”俞皓拇指在他腰窝掐了一把。
“但我想上厕所。”温绵川说。
“我帮你?”俞皓说得有点故意。
温绵川哭笑不得,“我二十多岁还要你把尿?”
俞皓很快接一句:“因为我傻逼。”
骂了自己一句,心里瞬间舒服多了。
温绵川的手往被窝里滑动,摸到对方最炙热的地方,压低声音说:“要不还是我先帮你吧,小弟弟。”说着就要钻进裤腰里。
“先刷牙。”俞皓摁住他的手。
“你去刷,我继续。”温绵川黏着他,“两边都不耽误。”
经过一番互帮互助,不仅魂抽出来,连同昨晚郁闷的心情一起打包带走。
临出门前,俞皓习惯性看看天,打开窗帘后,被雪皑皑的一片刺得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