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讨人嫌。”温绵川继续说,“当时唯一待见我的爷爷去世了,我想跟着一起去,结果那湖才四五米深,没死成,反而还学会游泳。”
“你爸妈呢?”俞皓喉咙发紧。
“他们不知道。”温绵川轻描淡写地,“从后海爬上来我回家了,他们不在,我洗了个澡就去做作业。”
俞皓干巴巴地看着他,心揪成一块。
“是不是很傻?”温绵川笑了笑,“想不开去跳湖,还说自己死了。”
“是。”俞皓很严肃,“不许再这样想。“
温绵川点点头,随即跳转话题,“你嘴唇好干,来北京要多喝水。”
俞皓直接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北京?”
温绵川顿了顿,“嗯。”
“那以后不来了。”俞皓说。
“别介。”温绵川眉眼弯弯,“北京还是很好。”
“但你不喜欢。”俞皓太明白这种感觉,因为他也不喜欢俞寨村。
“别因为我放弃北京。”温绵川摸他起皮的嘴唇,“你要是考研想来,我可以陪你。”
“以后再说。”俞皓说。
“嗯。”温绵川刮蹭他干燥的脸,“你去哪我去哪。”
“还有跟家里人联系吗?”俞皓接着问。
“尽量不联系。”温绵川说。
“那你生活费……”
“爷爷去世时把积蓄都给了我。”温绵川说这句话时,眼神稍微有点温度。
俞皓抓着他的手,“以后别乱花钱,一千二一天的病房,差点把我吓死。”
温绵川笑出声,“知道了大财迷,要洗澡吗?”
“一起?”
“好。”
浴室里,温绵川盯着俞皓后腰的淤青比划,几乎有他手掌那么大。
俞皓倒觉得没什么,可能以前打架打习惯,要不是被人敲晕,他能十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