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烟火气很浓，但寒风依旧不减。即使旁边有水域，吹过来的风还是很干燥。

“他们不冷吗？”俞皓看着远处往湖里跳的大爷问。

“身体棒嘛。”温绵川说。

“你游过吗？”俞皓接着问。

温绵川没说话，像是在思考。

“怎么？”俞皓扭头看他，“真游过？”

“没有。”温绵川眼神黯淡下来，“有朋友游过。”

“小时候的朋友？”俞皓试着摆。

“算是……”温绵川欲言又止，几秒后充道，“也不是。”

俞皓心头一紧，试探性问：“你初恋？”

温绵川苦笑摇头，“我初恋是你。”

这回答然让俞皓想亲他，但不知道温绵川允不允许，又问：“那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过了许久，温绵川才开口，“他死了。”

俞皓愣了愣，“抱歉。”

温绵川没说话，停下脚步伸手触摸岸边围栏石墩，微微抬了抬下巴，“在这儿死的。”

怪不得温绵川来到这片地方后，没怎么笑过。俞皓有些自责，想说回去睡觉，结果温绵川突然说：“我让他跳的。”

俞皓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温绵川声音发抖，“我让他跳的。”

俞皓说不出话，嘴里的甜味全无，变成一种发酸发苦的感觉，还有点发麻。

当温绵川眼泪滑落下来时，俞皓忍不住问：“有谁知道？”

“就你。”

俞皓把温绵川拉入怀里，心慌得难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