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对方把自己送过来医院,俞皓勉强点头,随后又说:“那房费一人一半?”
罗子超答应得非常爽快。
幸好俞皓的外套是黑色的,所以上面的血迹不是很显眼。走出医院时,温绵川细心地帮他把衣服后面的帽子戴上。
刚上出租车,温绵川着急地用手去捂俞皓通红的耳朵,“冷不冷,怎么不戴围巾?”
俞皓淡淡道:“本来想今天领奖戴的。”
温绵川盯着俞皓脏兮兮的脸,用手指轻轻刮掉他眉毛残留的血迹,“等下要不要先洗个澡?”
“你帮我洗?”俞皓直接问。
“俞皓!”温绵川低声喊,同时瞥一眼开车的师傅,“别闹……”
也许是沾染了温绵川平时的色气,俞皓学得有模有样,甚至更大胆。在司机看不到角度,伸手从背后偷偷钻进温绵川的羽绒服里。
可惜温绵川跟他不一样,因为温绵川会穿保暖衫,他摸不着。
两人回到空荡荡的来时的标准间,俞皓快速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收拾完后,他们像做任务般迅速完成了取行李往返医院。
然而在病房里,不止有罗子超,还有阿布。
“回来啦。”罗子超尴尬笑笑,打开朱红色的小本本,“这是证书。”
然后很长一段时间,四人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温绵川打破沉默,俞皓原以为他会说点场面话,没想到却是冷声冷气地质问:“你怎么还不走?”
很明显这句话是冲着阿布说的。
“我干嘛要走?”阿布语气听起来很不服输。
“这里没有你的事。”温绵川说得很干脆,“你回去吧。”
阿布咬着牙,先看看俞皓,又看看罗子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他颤抖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