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害羞吗?”温绵川问。
俞皓不以为然,反问道:“你以前要占我便宜时怎么不害羞?”
“很久没见你嘛。”温绵川搂着枕头说,“而且不在家里,总感觉有点怪。”
俞皓伸手去按床头边上的按钮,把房间里所有灯都关掉,甚至连浴室的灯都不放过,接着拿开温绵川的枕头,丢到一边,凑过去问:“可以了没。”
“窗帘呢?”温绵川瞥了一眼窗外。
“外面看不到里面。”俞皓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低声说,“再关窗帘,我都看不见你了。”
也许是黑暗的环境,让温绵川有了底气,他回勾着俞皓的脖子,两片薄唇主动往俞皓鬓角处贴了贴。
省城的雨还在继续,是那种绵绵的细雨,就像温绵川的吻落在俞皓脸上,让人心痒痒,却又散发无边无际的柔软。
透着窗外的些许光亮,俞皓观察温绵川的表情,来判断自己力度的轻重。小心翼翼地一寸寸进入他,感受他,再到取悦他。
每次到极致时,俞皓止不住沉沉地呼吸。他想起某本小说里一段描述:当他进入里面的时候,他明白了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不同的是,他和他都在散播着灵魂。
他们换了很多姿势,躺的、坐的、站的、还有抱着的,只要温绵川没说停,俞皓就继续。
当俞皓准备拆第二个盒子时,温绵川扒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不戴?”俞皓问道。
“不是……”温绵川吸吸鼻子,他一直控制不住流泪,“想休息一下。”
“喝水吗?”俞皓俯下身吻他的桃花眼,“你嗓子都哑了。”
温绵川搂着他不松开,“不想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