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覃康笑道,“温老师来我们那条村时,我见过好几次,他是大好人还帮农邵姐姐找医生,我们全家人都记得他。”
“他确实很好。”俞皓附和道。
“那时候农邵还差点不读了。”覃康继续说。
“他成绩不是挺好?”俞皓问。
“好是好,但穷。”覃康说完叹了声,“家里老人腿脚不方便,还要照顾个听不见又有癫痫的姐姐,他想早点打工赚钱,都是温老师劝他才回学校,回头还偷偷塞了一万块给农邵阿公。”
“没听他说过。”俞皓喃喃道。
“温老师让阿公别告诉农邵,但我们都知道那笔钱是谁给的。”覃康感慨道。
听完后俞皓泛起酸楚。
他才意识到,原来他对温绵川的了解还是少得可怜。平时温绵川很少提起别人的事情,更别说自己的事。
在剩余的10电量里,俞皓还是忍不住拨打好几次温绵川那串号码,直到剩下3。
他紧紧攥着手机,手指不安地剐蹭边缘,眼睛静静地凝视车窗外。夜色太黑什么都看不清,如同他的心脏一点一点往下坠落。
“嗡嗡——”
手机屏幕亮起了一串数字,是座机号码。俞皓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击,停滞了两秒。
“喂?”俞皓声音有些抖。
“你好,请问是温绵川的家属吗?”电话那头问。
俞皓不敢回答,怕对方会说出点什么。
“你好?”电话那头重复一遍,“请问是温绵川的家属吗?”
“嗯,我是。”俞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