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送学生回家?”俞皓又问。
“嗯,都是些留守儿童。”温绵川说,“学校留守儿童比例高,我们老师都会护送年纪小的学生回去,他们家里只有务农的老人,顺便了解情况。”
“了解情况做什么?”俞皓不解。
他们只是来一个月,又不是常驻教师,有必要做这么全面吗?
“我们不单做教学,也需要做实地考察和调研,回去还要写报告给学校。”温绵川解释道,“等你来中大,如果有时间也可以来我们支教队看看。”
俞皓觉得自己并不擅长做教育,回想起之前帮温绵川代课的那次,他什么也没做,竟然能把学生们给吓哭,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可怕。
“再说吧。”
等他们回到俞皓家院子时,隐约听到电视声,进门便看到俞老爷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又说回家?”俞老爷扯着烟嗓问,“回来等你们半天都不见人。”
俞皓根本没预料到他已经到家,不禁怀疑爷爷是不是脚底抹了油,怎么走得比年轻人还快。
“爷爷,你怎么比我们还要早回来?”温绵川直接问出口,他也很好奇。
“去菜心园才两步路,都不知道你们走哪去了!”
原来从菜心园回来有条捷径可以走,只是俞皓不知道,领着温绵川在炎炎夏日下绕了条最远的路回家。
俞皓没理会,对温绵川说:“去洗个手吧,抱了一路了。”
温绵川看看怀里睡着的狗,先走过去问俞老爷:“爷爷,你要狗吗?”
俞老爷瞅了瞅,“病狗不要。”
“它没病。”温绵川再次把小狗亮出来,“只是被人打了麻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