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长途车吧。”俞皓说。
江健噗嗤一笑,“还是你懂。”
其实俞皓不懂,他总捉摸不透温绵川。
教学水平上,温绵川确实无可挑剔。可平日里,他却总是笨手笨脚。但认真动起来,又判若两人,谁也不是他对手。
就像有两种人格在温绵川身上反复横跳。
“你们呢?”温绵川挥舞球拍指了指他们,“要不要跟我打?”
江健摇摇头,拖着长音回喊:“没力啦!”
温绵川扛着球拍走过来,“男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温老师,你放过我们吧。”江健哀叹道,“下周不是还要跟我们打篮球赛吗?别现在把我们打残咯。”
“我哪舍得?”温绵川打趣道,拍拍俞皓肩膀,“走吧,老师请你们喝水,也快下课了。”
“谢谢老师!”其余几位男生异口同声道谢,瞬间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
俞皓则慢慢站起来,没跟着一起去,选择回教室自习。
江健回来时,放了一瓶功能饮料在他桌上,“你刚刚怎么不见了?温老师让我带给你的。”
“累,懒得走。”俞皓没抬起头,专注手里的试卷。
江健听后警觉道,“你该不会要感冒吧。”
俞皓拧着眉,假装对他咳嗽几声,让他别再打扰自己做题。
江健赶紧连同桌子一起挪了挪,捂着鼻子坐下,“靠,过两天还要月考,别害我!”
结果江健熬过了月考,却没熬过篮球赛,比赛当天发高烧告假没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