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请你吃饭的。”温绵川说。

“那谢谢老师。”俞皓点点头，转身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江健则喜滋滋地跟在温绵川后面，打了满满一盘饭菜回来。

“所以当时那些人为什么要打你？”温绵川坐下后问道。

“不知道。”俞皓说。

“妒嫉嘛。”江健回答道，“皓哥长得帅成绩又厉害，欺负他家没人咯。我们这小地方，总有人看不得你好，眼红。”

“你也长得很帅呀。”温绵川跳转另一个话题，“有打算大学考哪里吗？”

“省城的大学吧。”江健嘴里塞满肉，口齿不清地说，“本来我爸想送我出国，但我妈不让，说太远了。”

“其实也可以在国内读完大学再去国外留学，一样的。”温绵川说。

“我没那么厉害啦。”江健说，“最多只能读个普通大学，皓哥不一样，努努力清华北大随便选啦。”

“没你说得那么夸张。”俞皓难得搭句话，“我在全省里排名不高，要考北京还差大半截。”

“心态很重要。”温绵川看向他，“你要是想考就去追，肯定没问题。”

也许是太久没听人灌鸡汤，俞皓对上他的目光，莫名觉得这话没那么腻，反而有点受用。

到了晚自修，俞皓迟迟不见温绵川，以为对方今晚不来他们班辅导，正打算收拾书包离开。

就在下课前几分钟，温绵川轻手轻脚地从后面走进教室，给坐在后排的俞皓递过去一张草稿纸，低声说：“这是那两道题的解题思路，今晚来不及细讲，有不懂的明天你再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