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俞老爷止不住地往“钱”想,追问道:“发奖学金啦?”
宋洋心里翻了一记白眼,尽量控制住表情,“大爷,你想多啦,奖学金上学期不是发过了嘛,还是打你账户上的。”
“那这学期呢?”俞老爷不依不饶地,生怕少拿一分一毫。
“这学期还……”
“你赶紧走!”俞皓气得客家口音都飙出来了,“跟他说这么多做咩!”
宋洋尴在原地,来回看他们爷俩,“行行行,我走我走。”说完,拿起门边的雨伞走了出去。
俞皓刚想关上房间门,爷爷喊住了他。
“喂!”
“又做咩!”俞皓没好气地问。
“把门关上,吹得屋冷。”俞老爷用下巴指指门。
俞老爷从来是能躺着绝不坐着,除了有人喊打牌之外,基本躺在家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瘫痪老人。
“这宋洋真够憨,走前不识给人带门。怪不得读完大学,也只能回村里过日子。”俞老爷吐槽道。
俞皓恶狠狠地剜了自己爷爷一眼,重重地把家门关上,丢出一句:“有事别喊我,我要复习。”
“啧。”俞老爷皱起鼻子看他,“搞那几张破纸能变几张钱?你看宋洋忙到屎都不敢多拉,还不如你初中同桌早早去打工赚钱。”
俞皓:“……”
他不想回应这句话,因为换做自己,绝对不会回来做什么建设。但宋洋作为他异父异母的大哥,俞皓不想说出任何对他不敬或者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