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源有些诧异。
“——纸。”
一沓宣纸。
解源抱臂:“你买套文房四宝干什么?笔纸墨砚,还挺全。”
“你会写毛笔字吗解法医?”楚澜雨指指客厅桌前的一大片白墙,“你写个题字我挂上去吧。”
解源拿起那支小狼毫来端详一阵,回道:“会是会……吧。”
“会不就行了?”楚澜雨很殷勤地就要研起墨来。
解源比了个“打住”的手势:“那也是高中参加书法比赛的事了。现在你还指望我?”
楚澜雨灵魂发问:“那,指望我?”
“……”
写就写。
待楚澜雨研磨了墨条后,解源便拿毛笔尖蘸了些许墨水,刚要试试还会不会基本的横竖撇捺,冷不防又听楚澜雨问:“解法医,你写的什么字体?”
解源随口答道:“正楷。跟柳公权的差不多。”
“那很好看了啊,你高中那书法比赛拿了第一名吗?”
解源原先是想写个字来看看自己如今水平,楚澜雨却是一刻不停,扰得他不怎么注意自己写了什么:“十多年过去了,我怎么还会记得……”
楚澜雨倏忽间话锋一转,带着些许暧昧的意味,望向解源手下的宣纸:“解法医,你写的是‘楚’字?”
解源一怔,跟着望去。
柔软的笔尖下漆黑的墨痕,字形挺拔流畅,竖画中锋行笔,是一个标准的“柳氏正楷”。
解源写了个楚字半边。
“……”解源将剩下几笔补上,便放下毛笔,冷冷道,“随手写的。”
楚澜雨拿起宣纸来欣赏,赞不绝口:“太好看了解法医,你把另外两个字也补上啊,我发个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