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雨复又注意到路鹤深手上,除了指节处一枚精致的铂金戒指,腕上还有一串黑绳,一颗红色的豆子格外鲜艳。
他有些好奇:“你这手上的手绳……”
路鹤深还在和沈惊鹤吐槽着罗三祥刚刚在班群里的发言,闻言便支起手来,指指那串红珠黑绳:“你说这玩意儿?”
他碰碰沈惊鹤的手,两串手绳相互映照,“高中时候他送我的。”
“你们高中认识?”
“那可不是嘛哈哈……”路鹤深将目光转向沈惊鹤,笑声不止,“你说是不是沈惊鹤?”
“……”沈惊鹤无奈道,“嗯。我暗恋他。”
楚澜雨拿过解源的杯子来喝了口水:“我没暗恋过。”
沈惊鹤问道:“明恋?”
楚澜雨将杯子递到解源手上:“也不算吧。我意识到我喜欢解法医的时候就表白了,他答应我了。”
他朝解源眨眨眼。
解源喝完水后将杯子搁下,悠悠接道:“那不叫答应,叫考虑空白期。随时准备拒绝你。”
楚澜雨石化了。
却不知怎的一旁路鹤深表情有些许难言之意,听到解源的话后才同沈惊鹤道:“听到了吗?大家都是这样的。”
楚澜雨默默地看回来时,才见沈惊鹤笑着点头。
待菜上齐后,楚澜雨给解源碗里的菜挑干净了辣椒条,旋即拿来杯子给解源满上一杯酒,十分豪放地说:“解法医,你先来!”
解源咬了口芦笋,随后才放下筷子来接过玻璃杯:“你是不是有病。你不吃了?我可不会做饭。”